将身边好吃好喝供着,他一个正七品的县令要是敢朝这样的人伸手,连爪子带胳膊全都给他打断了,至于乡间的读书人……做胥吏都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还做个毛线的大头兵?
“我还就不信治不了这帮玩意了!”杨尚荆气的是咬牙切齿,站起身,伸手招了招,李继就跑过了:“不知县尊有何吩咐?”
杨尚荆活动了一下手指:“把这一百五十人分成十人一队,每队留一个巡检司的弓手带着,先让他们分清了左右,若是哪个出错了,直接叫出,绕着这小校场跑上十……不,五……不,三圈吧,明日本官前查验,若是一队之中有三人以上不合格者,带队的弓手五倍责罚!”
出了这种情况,杨尚荆也不能只喷新丁不懂事,个个都是傻逼,这年月吏滑如油,巡检司这帮弓手一个个也是一肚子坏心眼子,指不定多少人看着这帮新丁不顺眼,寻思着就这帮泥腿子怎么就和差爷我一个地位了?然后明里暗里使坏了,这么把一个队比作一个整体,就不怕这帮弓手不用心了。
至于体罚士兵……由他去吧,就近代西欧那帮军队,平时都要靠着体罚狠揍,战时都得靠着鲜艳的军服、高节奏感的军乐带队往前冲,你还指望15世纪的明军新兵自觉接受训练,然后勇敢战斗?
总之,先分清左右吧,实在不行晚上开个班给扫个盲也不是不行的,也不用讲什么孔曰成仁孟曰取义,那玩意工业革命之后玩玩情怀还行,现在鼓捣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一个两个能写自己的名字,能够听懂
第一三三章 糟心事儿和开心事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