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之仇,那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当朝勋贵都得叫他“翁父”,跟何况杨尚荆当时不过是个七品的翰林编修?
杨尚荆笑了笑,把这张纸团成一团,塞进了怀里,这东西是不能留下的,等回了县衙,直接烧了才是正道,他看着太阳底下站着桩,不断有人摇晃着倒下的新丁,摇了摇头:“这乡民的身体,也着实太差了些,这才不过两刻钟,便有十数人中暑倒地,这些人还多是那李继筛选出的。”
“近年整个大明的年景都不甚好,每年救灾免税的举措都不少,地方上更是频频告急,加上这些隐户本就是家中缺钱少粮,逼不得已才做的隐户,否则谁不想自家的孩子光明正大地活着?”忠叔摇了摇头,指了指下面这些新丁,“前日也不过是一顿饱饭,便有数十人痛哭出声。”
这年头的老百姓……苦啊,大明朝虽说农业税算是低的了,然而其他乱七八糟的赋税种类多啊,再加上这小冰河时期见了鬼的天气,和特么抽风了差不多,就地里刨出那点儿粮食交完了税也就剩不了多少了,家里没人饿死那都是年景好的时候了,南方这边一个大旱、一个大涝,那就是一群人排着队进地府,拉都拉不回,就这些隐匿丁口的人家,一天能吃上一干一稀两顿饭都算是殷实人家了。
杨尚荆就叹了口气,农民嘛,他穿越以前也算是阶级兄弟了,然而现在,没有化肥这种神器,没有各种工程机械,小农经济在对抗天灾方面的能力,几乎就是零,而材料学等基础科学的积累不足,别说他就是一个文科僧
第一三二章 京师内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