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等明天的,山人自有妙计。然后大朝会上就说,现在俺们三杨老弱不堪了,得提携新人啊,我看马愉曹鼐这俩人不错,履历、学识啥的都不差,要不就他们吧。然后内公推,然后太皇太后过问,最后王振的小算盘瞬间就烂了,总之,各种智商碾压。
“说也是,陈御史等出京公干,我等也曾多有照拂,想必尚荆贤侄在浙江的日子,能更好过些吧,但愿别碰到什么棘手的刁民,那……”曹鼐捡着折子,然后就发出一声略显惊愕的“啊”,顿住了声音,反复看了三遍,这才将折子递给了马愉,“这尚荆贤侄,倒是颇有先太师文敏的三分遗风,方至黄岩,已然有惊人之举,想必这县里的局势,早已尽数为其掌控了。”
那折子上正是杨尚荆在黄岩县“平叛”的内容,马愉接过看了看,脸上就浮现出了微笑,两人都不是什么处庙堂之高不知其民的面瓜,曹鼐早年还是做过典史的,地方上那一套,熟悉的很,基本上看见奏章上寥寥几个字,就能把地方上的事情推断个六七成。
马愉放下那折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慢悠悠地说道:“平叛之功,甚大,然尚荆乃戴罪出京,又兼年轻稚嫩,升迁过快,恐为阉党所忌,不说再有阮随旧事,便是阉党从中作梗陷害,你我远在中枢,也只怕救之不及。”
还是那句话,县官不如现管,杨尚荆独自掌控一县还行,但是往上调,以他的履历,就不可能是个从六品或者正六品的小官儿了,镍司、藩司的官儿从五品起步,然而吧,藩司、镍司
第一三一章 两个状元的算计(求票求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