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脸上满是悲苦的神色,显然做到本县第一高僧,这老和尚也是身经百战、久经考验了,这演技的确很赞:“出家人慈悲为怀,若县尊真想行雷霆手段,恕老僧不能跟随。”
说完话,一转身,大踏步离去,然而杨尚荆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让已经迈出去三步远的老和尚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听说近日里有妖僧妖言惑众,本县正要严查,不若便交给明心大师吧,若时三日内找不出,莫怪本县把全县的秃头抓进打板子。”
你还不服管了?什么高僧,三武灭佛那会儿也没看见你们请出什么怒目金刚,避李世民讳观世音都不叫观世音了,你搁这儿跟我装逼?不把你玩儿成傻逼,我还算什么社会主义四有青年?对得起当年差点儿就挂在胸口的镰锤胸章么?!
杨尚荆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也不看释明心哆嗦的身子,转头就问孙真铭:“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还不等孙真铭回答呢,这释明心当即就转过身了,显然这脸皮就和当初做出的表情一般无二,都是久经考验的:“得县尊提点,小僧方知自己愚钝,佛陀慈悲,却有怒目金刚,县尊以霹雳手段现菩萨心肠,才是真正的境界,小僧愿往,看县尊斩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