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底下这帮乡贤听了,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要不是一个两个也算有点儿演技傍身,估摸着都能直接吐出——你了就了,不遵循“皇权不下县”的封建帝国主义地方政治基本法,老老实实做个人形图章,偏要和我们唱反调,然后仗着自己操作足够风骚,直接一波反杀,现在又把责任一推二五六,你良心不会疼么?
然而他们当然是不敢说什么的,为了壮声势,杨尚荆不光把三班衙役、巡检司弓手里面卖相好的调三十人,还把卫所士卒找过二十个,现在站立两厢,一个个杀气凛然的,配合上杨尚荆那光荣历史,谁敢扎刺?
杨尚荆把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带着笑意,嘴上却是叹了口气:“今日在座的诸位,也是我黄岩县里有头有脸的了,本县今日请你们,就是为了商讨一下,如何把黄岩县的民心,从接连不断的命案之中恢复过。”
这些富户互相看了看,都没敢说话,什么民心?还不是他们这肚子里吊起半天高的心?从黄家被满门屠戮、张家集体收押之后,就连城西最生猛的刘大胆都哆哆嗦嗦地灌下去二斤酒,然后歪歪扭扭地跑去城东龙王庙里磕头烧香,更何况其他人了。
想到张家,就有人将目光落在了杨尚荆下首的位置,那里坐的就是张同和,昔日威严无比、在黄岩县颇有些言出法随之能的老头儿,此刻是面色苍白、双目无神,枯木一样坐在那里,虽然体型富态了不少,不像是在大牢里受了什么罪的模样,可谁知道到底这是吃胖了的,还是直接
第一一三章 对乡贤们举起竹杠(上)(求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