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的,就他这个姿势水平,不使点钱,别说主簿了,县衙的一个胥吏他都当不上,知识这种东西可从爱不是能力的代表。
过了不多一会儿,杨烨先回了,脸上满是笑意:“贤侄果非常人,据本官提审的那个家丁所言,这刘府的书房,已经有四五日没有打扫了,他们这些下人一进去打扫,就会被直接打出。”
杨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三个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能证明刘琪不是杨尚荆给逼死的,那么不管他到底是被谁给弄死的,都把他们三个“严苛、暴虐、嗜杀”之类的负面评价洗脱了,只要清誉不受损,一个正九品的芝麻小官儿的死活,又和他们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么?
什么狗屁的人命关天,这大明朝哪天没几个黑户、隐户、逃户死于各种刑事案件?老天爷他管得过么?
杨尚荆听了这话,脸上也是泛起了喜色,他也不等沈星回了,直接说道:“那世叔便和我去那墙根下看看,如何?”
杨烨点了点头,两人带上两个省布政使司的捕快,大踏步就绕到了书房窗户前,杨烨使了一个眼色,就有一个捕快走到窗户外,仔细观察着墙边的草坪,过了一会儿,然后回头说道:“回禀副使,墙下的草的确有被踩断了的,不过那人应该是练过些轻身的功法,这些草并没有完全倒下。”
停顿了一下,这个捕快又看了看其他位置的草丛,摇了摇头:“近日里必然有人从此处经过,其他的位置完好无损。”
第一零六章 窥一斑而见全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