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贫下中农的血泪?哪怕为了黄岩县现阶段的稳定,不把张家整个一窝端了,也得把张家的体量打下去。
所以杨尚荆一咬牙,冷哼了一声,问出了第一个几次提审都没问过的新问题:“莫说你家中有人在朝为官,那黄家就没有了?不还是私藏了甲胄?”
停顿了一下,杨尚荆慢慢地给这姓张的心里压上了一根稻草:“那黄家的黄敬覃,这会儿应该已经下了狱,张有祥的官职,和他相若吧?”
“小民当真无罪啊!”张同和听了这话,放声痛哭,声音嘶哑且尖锐,一如杜鹃啼血,一脑袋砸在了地上,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一个皂隶走上前去,摸了摸鼻息,对这杨尚荆说道:“县尊,这张同和只是晕了过去,要不要给他泼醒?”
一桶冷水不光可以提神,还可以让昏迷的人醒过,至于水质不好、引发了张同和伤口感染,那都是小问题,人犯,哪怕是乡贤档次的人犯也没有丝毫的人权可言。
杨尚荆挑了挑眉毛,摆了摆手:“拉下去吧,把张家老三给本县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