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在外课劝农桑,县里还要整理历年文牍,怕是他们二位忙不过,而国朝以农桑为本,本县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舍本逐末。”
听了这话,李典史的眼睛就是一亮,封建小知识分子也不是标准的傻叉,这年月能读书,智商上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他从杨尚荆的话里面就嗅出了权力的味道。
杨尚荆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李典史久历地方,早年有做过刑房胥吏,自然是公文熟稔,不如这样,本县就给典史加加担子,刑房之中所有有关刑狱的卷宗、户房之中所有与三班衙役相关的文书、工房之中刑狱相关的简牍,就都交给典史一一详查,如何啊?”
胥吏这个出身,一向是李典史心里的痛,这个和985大学博士生有个普通二本高校学士学位一样,第一学历这种东西吧,功成名就之后还好说,一句“英雄不问出身”才算是豪气,然而整个正统朝能吼出这句话的,也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几个月的杨士奇,所以杨尚荆的这句话,完全可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解释。
不过眼看着权力到手,钱财也快到了手,这李典史一时间也就忘了这个心中的痛了,根本就没在乎杨尚荆的话里有话,连忙站起身,躬身施礼:“继定不负县尊所托!”
杨尚荆和忠叔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会心的神色,你丫不是用课劝农桑做借口,带走了大部分的胥吏,不给我了解县衙运作的机制的机会么,那我就直接从这里入手,打着“重视农桑”的旗号,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让典史李继接手了你
第六十五章 天佑少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