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弄一点儿买米钱,这全县的百姓、台州府、浙江布政使司、乃至陛下,都在看着我们呐。”
忠叔也明显没想到杨尚荆会玩这么一手,虽然眼神有点儿犹豫,但还是说道:“老仆记下了。”
你跟我玩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消极对抗中央……不对,消极对抗县令政策,那我就给你丫唱高调,反正自己拳头大嗓门粗,到底是培养主人翁意识还是讲究个权责分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我跟你说,我可是研究过心理学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对付官僚主义的法子我有的是!
小吏听了这话,已经是面如死灰了,论起嘴炮,他这个十五世纪刚刚认识几个字儿,读过的书数字化之后连两兆都未必有的低端知识分子,还能玩过经历了知识大爆炸、一个网文都十几兆大小的杨尚荆?
眼看着小吏脸色灰败地退了下去,忠叔这才开口:“少爷,老仆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杨尚荆看着忠叔的脸色,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很谦虚地说道:“忠叔但讲无妨。”
忠叔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雷厉风行、杀伐决断固然是好的,但总要有个度啊,一旦过了,就成了鲁莽。这县衙小吏,虽然不在册上,可能走到这个位置上,在县中肯定是有根底的,少爷这般直接革除,怕是要引人不满了。”
杨尚荆嘿嘿一笑,摇了摇头:“戬上任之时,是个什么排场,这班黄岩县的官吏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时候正是余威未消,我强硬一些,总能让人惧怕三分的,
第五十六章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