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道术,不说有什么天赋异能,心思总也清楚些,知道哪儿该想,哪儿不敢做。”
朱奠培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也不敢说话,只能听着朱权继续说着:“本王自知是时日无多,也就在这两三年之间罢,你……可是记得本王所说?”
“孙儿谨记。”朱奠培没敢抬头,只是沉声答道。
朱权的意思他算是很明白了,当年宁王和燕王之间的那个“划地而治”的协议,就是各路野心家们指望着力捧宁王一系上位的引子,除此之外,谁还能看得上远在江西,被县、府、省三级管着,压得死死的宁王?
偏生朱盘烨这个王爷无法无天惯了,这要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在这个时候的大明朝,玩起义的把戏,也想效仿一下当年坑了他老子的四伯……
肯定是死路一条。
自古以,只要中央王权没有衰弱到一定的阶段,地方上想要反抗中央,那就是以卵击石,汉朝七国之乱都被平定了,那可是有相当大自主权的藩国,而不是孤家寡人的藩王,当年要不是朱允炆太废,朝中又是三心二意者居多,他朱棣能上位?
“跟着外朝走近些,可也不要太近。”朱权摆了摆手,让朱奠培起身,“你……就把宝压在那个杨尚荆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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