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眼睛一眯,沉默片刻,这才接话:“以少爷之能,只待京师尘埃落定,不惑之年主政一省,总也是没问题的。”
忠叔也是明白人,按照现在这个职官体系,能够垂直管理的,而且是做到有效垂直管理的官员,最高一级就是各省的藩司衙门,再往上到了两京,哪怕是六部尚书,也只能在宏观上进行点播,细微之处进行指导,那就是痴人说梦。
就算是一省藩司衙门的藩台,正二品的承宣布政使,也得亲临现场进行一对一督导,才能保证下面的府县衙门不走偏。
什么治国平天下,坐在中枢的时候都是扯王八犊子,而且是最大的那一号王八犊子,别的不说,天朝上国的官僚体系从特么几千年前开始,就一直在玩层层加码的套路,举个不甚恰当的例子,位列台阁的大佬发一个“谨慎使用左手”的执事,藩司一级就会解读成“禁止使用左手”,州府一级就变成了“使用左手者重打八十”,县一级嘛,直接能把治下的人左手全都剁掉。
杨尚荆当然知道忠叔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笑了笑,摇头答道:“纵是总督一省之地,治理需要几年晨光?一省之中错综复杂,可比这小小的黄岩县高出数倍,穷尽戬一生之力,可使得江浙大治否?”
简而言之一句话,作为曾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他杨尚荆想要把现有的社会制度和社会结构砸个稀巴烂。
虽然资本主义也是个垃圾,但是在比下限的世界上,只要能比封建制度好出那么一丁点儿,杨尚荆也是
第五八九章 慎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