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來慢点,我们恐怕都得光荣了。”万里浪苦笑道,
“什么意思。”狼校长心里一惊,问道,
“我们就沒子弹了。”万里浪举了举手里的枪道,
“原來是这样,既如此,你们的子弹不多了,他们的子弹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啊,对了,那个藤木竹chun呢。”
当狼校长问道这里的时候,杜天熨和万里浪互相看了看,沉默不语,
“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秦二,耿牛呢。”
“别问了,我们中计了,那藤木竹chun根本沒來,他是让人装扮成他的样子,而后引诱我们前來伏击的,秦二,耿牛,他们,他们都光荣了。”
杜天熨说到这,口气中的懊恼自责要多重,有多重,
“什么。”紫梅与狼校长几乎异口同声的道,
“沒错,沒错,是的,我真是”杜天熨捂着自己的脑袋,憋了一阵,他对着天空,对着远山,狠狠地狼嚎了几句,
“对了,狼校长,你们怎么來了。”为了减轻这压抑的气氛,万里浪赶紧转换了话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