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话不无道理,若是早早地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干掉,有谁知道,就算廖木查到,也是死无对证,自己也可轻易将他大发了,可如今,廖木攀上了郎厅长的那可大树,再要蛮干风险必大,另外,那郎莫只要沒有变成傻子 ,那他就必然就会想到,那两个降头师必然是他请來的,如此,以他把自己暴打一顿,以及弄进粪坑想将他淹死,冻死的疯狂举动來看,郎莫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要报复,
思前想后,肖柔怀突然苦笑一声,不断摇头,
“领导,你为何摇头,那只是一个嘴上的毛还沒有长硬的小子而已,我们不至于这样吧。”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事情搞到今天这么烦人的地步,这和我平时喜欢玩人的心态有关,对手越快完蛋,我越觉得沒意思,对手受的苦越多,我就越兴奋,老刘,你说我是不是有这样的xing格,你直说吧,我不会怪你。”肖柔怀看着老刘道,
“这”老刘有些犹豫,
“说吧,你和我父亲同辈,刚才我的态度不好,对不起,你直说吧。”
“对,领导,你确实有这方面的爱好,你对任何一个对手,都有一种猫戏老鼠的优越感,那老鼠被你折磨的越残,你这只猫就越來劲,如果对手能跪在你面前求饶,你就爽呆了。”老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是啊,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时候,我得注意一下了,如果不是那种心态,我就不会派那个
205 不死都难(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