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口气,转身又对郎莫道:“狼校长,你认为他们是生意人吗。”
“不清楚,他们只是嘴上说他们是跑山货的生意人,我也搞不清这三人是什么來头,我只知道的是,他们将我的钢笔拿走了。”狼校长这样皱眉回答,
“拿走了你的钢笔。”
“对,我最喜欢的就是那支钢笔,它可跟了我好些年,真是邪门,我平时极少将它插在胸口,可今晚这么随手一插,居然被人借走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刚才忘记了”
“要我去将他们追回來吗。”戴酒鬼紧问,
“不用,算了,不就是一支笔嘛,我还沒有那么小气,况且,今晚咱们早就吧一支钢笔的钱给挣回來了,随它去吧。”狼校长苦笑道,
“嗯,说的也是,大概人家将你的笔给忘了,说不定他们下次來的时候,会将钢笔还给你呢。”
“下次,你觉得他们下次还回來。”狼校长却反问道,
“怎么 ,狼校长,你认为他们下次不会來。”
“我不知道,或许会來,或许不会來。”
狼校长说完这句话,便打了个哈欠,回学校休息去了,
狼校长走后,戴酒鬼却不高兴了,他嘟囔道:“读书人就是不同,连说话也是说的云啊,雾啊什么的,真是说了也是白说,什么大学生,还不如我这样一个酒鬼。”
如是被狼校长听到戴酒鬼这样评价自己的修辞,恐
170 怪客(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