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可怕,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和你玩命,加上它们喜欢在松树上蹭痒痒,身上一层树脂一层灰砂的,形成硬壳,猎人的猎枪有时都打不透,一枪打不死它猎人就惨了,那猎枪根本來不及装第二颗子弹,它就冲到跟前了,所以很多猎人有“一猪、二熊、三虎”之说,人少了根本不敢惹它们,而你们,竟然敢这样去惹它们,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但我用的可是双筒猎枪那。”狼校长有些不服,
“哼,年轻人,做人要谦虚点,如果你沒有击中要害,十筒猎枪也不行。”杨蛟冷冷回答,
听到这里,狼校长拿过王村长手里的电筒,仔细的查看了公野猪被击伤的弹孔,只见公野猪脑门顶上各有一条深深的贴着皮肉的弹痕,痕迹虽深,但可以看出,子弹并沒有shè入野猪的体内,对其伤害及其有限,因此,可以判断,这两颗子弹是自己shè的,要不然,它还会如此生龙活虎沒命的追赶自个,至于杨蛟发出的子弹,他找了好半天,才发觉,野猪的耳朵里居然有个流着血的弹孔,看來,这才是毙命的真正杀着,
‘厉害,高手,’狼校长心中暗自佩服,在佩服的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命大,
杨蛟又一次将自己的小命捡了回來,不同的是,这次比上次更直接,狼校长正要道谢,却听得杨蛟忽然说道:“奇怪,这麽晚了,他们去山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