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腰包更鼓吗?有了一技之长,还用担心没钱花?”苏冰川说道。
这三个人站在一边儿说着,按理说李林应该能听的很清楚才是,不过,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因为这个时候他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治病上,当一个人专注做一件事儿时,只要旁边不放炮仗,他都是听不见的。
针灸肝脏这种事他第一次做,动作也不敢太快,略显得中规中矩完全是按照传承里说的去做。
一口气下了三四根七寸大针,他却没停下来的意思,针灸固然浪费灵力,这点灵力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甚至没有半点儿负担,看上去还是无比轻松的。
“老先生。痛不痛?感觉怎么样儿?”又一枚银针准备落下去时,李林和老人交流着,这种时候时刻关注老人的情况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