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喷薄起身,暴起发难。
“你看看来的是谁。”
灰袍书生嗤之一笑,并不动容。手指轻轻摩挲手里龟甲。
此时夜幕渐临,周遭除了这一江奔流,根本没有人。
远处并肩城却有一车驾迤逦而来。
车轮戛然一止,车上便下来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年纪介于年青与中年之间,很难界定。
但是他的长相却清奇雄异,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他老,反而会觉得他充满了力量,脸盆宽而长,高广的额角和上兜微翘的下巴令人有雄伟坚毅的观感,下颔微须。黄髯。他的眼耳口鼻五官均有一种用花岗岩雕凿出来的浑厚味道,修长的眼睛带着温和却叫人疏远的笑意。
一身一看便是蜀都锦织长袍,头上玉冠束发,这样的人,天生就似是凌然人上,既使人感受到他雄阔不群的贵气本性,又兼得不与人同的自负傲气。
无论在哪里,只要这样的人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绝对都转移到他的身上。
现在这一地却不是近城了,只在沿着拦龙江十数里外的堤岸上。渺无人迹。
左手刀倏地起身,按刀低头,自觉的跟在了这人的背后,这种顺从的样子。就像是这人家里养的一条狗。
然而这个眯着眼的灰袍书生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连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只是侧身看了一眼,就面朝着拦龙江,坐定不动。
“天下之下,许多钟
第四章 河洛一书生(二合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