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想的,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口上是一层厚厚的老茧,那一把不知多少年可能自与宁中则相交之后便伴随自己的长剑,现在就静静的躺在他的脸颊边上,剑柄好像都是一种混了汗水之后有些霉的气味。
熟悉,却又陌生。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狂,岳不群努力的粘了粘那贴在自己颔下的长须,今日遇着了雨。可掉了好些呢。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不是台下万众高呼“苏掌门”的盛情,而是自己面前那一只如同白玉雕砌般无暇的手掌。
温和有力,但是不会给人太大的压力。
滴答。
雨水打在了岳不群的眼睑上,他闭合了一下双眼。张开的时候好像有些恍惚,画满有些错乱。华山派除去了令狐冲之外,所有弟子都已经跳到了台上,比起这五岳独尊的荣光,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师父能好好的。
滴答。??1.
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落在青石地面的声音。岳不群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他并没有接受苏留的好意,也没有叫自己的女儿跟弟子们一起来扶他。
岳不群自己飞快的起身,然后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已经无暇来思考方才那号称剑一穿刺阴晦风雨好似便能前知似的一剑。
“恭祝苏掌门,岳某心服口服。”
这一声心服口服,说的温顺,只是真不知有几分真心在。
苏留还是立足于这封禅台上,眼眸微闭,静静的咀嚼着白玉京的
第四百一十四章 魑魅魍魉也未可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