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万里独行。”
苏留拾杯浅饮一口,微笑道:“见识浅薄?在下腰间正有一刀,还有一招刀法,借你的头颈一试。”
田伯光笑得直不起腰来,掩饰住脸红,心想:泰山派的牛鼻子,一向都用的剑法,哪来的高明刀招,不对,这小子跟我动手之时分明用了衡山派的剑法绝招,哪里学来的?难道他也从哪里学得了高明的刀法么?
一时之间他心里念头繁杂,又想找回场子又是忧虑,到头来心一横,终是不信苏留能在刀上也败得他,便大叫一声:“快来快来,你小子那一路的诡诈剑法还算是登堂入室,勉强能看,老子一不小心着了你的道儿。说到刀法,当今之世又有何人敢对老子指手画脚,老子就便做你的师父也说得过去了。”
田伯光生性粗鄙,口口声声所说言语必自称“老子”,仪琳听不懂市井的粗语,心里好大不解,也不无担忧地看着苏留。
苏留也不以为杵,只温和微笑,道:“你且看好了。”说完,右手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地搭上了腰间刀柄。
仪琳妹纸紧张地抓住了衣角,心忖道:糟糕了,苏师叔不是泰山派的么,怎么真用起刀来啦。
“师叔”
但是仪琳妹纸阻止,刚刚开口,苏留就给了个温和淡定的微笑,点头示意无碍。
仪琳会意,立时收口,只见苏留面色自若,一颗芳心千种忧虑,真是好不担心,连明媚的眉目之间都沾染了淡淡的愁绪,只好在心里低颂佛号为苏留祈求。
第七十六章 这一刀,你服不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