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枯枝作响,那道青影却犹如一阵风一样地吹过。天松道人的眼力比泰山派弟子们高出不知多少,自不会想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他心里也颇为惊诧:“‘玉’矶子师叔‘门’下的这小子,新入‘门’不久,一向是默默无闻,一声不响,没想到这一手轻功却很了不得。”
但是一瞬间之后,天松道人就将惊诧转作了对苏留不听命令的薄怒:“此子固然轻功不错,然而不知大局!魔教势大,哪里能惹得起,他纵死了掌‘门’师兄跟‘玉’矶子师叔却也不能怪到我头上来。”
于是他当机立断,十分果决地指挥弟子往另一边撤去,另寻了个方向往衡阳城而去。一时泰山派的众人抹去了面上血迹,脚下不住往密林深处退去,只能用眼神来释放表达他们心里的沉痛。
苏留长啸连连,转眼便到了林外,正落地时,迎面锐风破空,苏留微微一笑,身子倏地从地上拔天而起,倒跃至一颗树上,头颈一仰,又有支箭从他面侧鼻尖擦过。
眼前局势也登时明朗,只有一小队十多个穿着黑衣人,或横眉冷笑,或粗鄙怒视,都在吃惊地看着自己。
“哈哈,这泰山派的牛鼻子小狗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见过跑得如同丧家之犬的,倒是没有见过这样赶着来送死的。”
魔教这十多人这时候反倒是不急着动手,苏留以以一对上十数个,在他们看来,简直就如瓮中之鳖。
苏留一句话也未说,弓腰疾走,他的目光,瞬间冷冽到能滴出冰来,
第七十一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