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子从身边走过去了,sè狼都没缓过神,然后他又若有所思的看着吴远,直到对方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我只说他是我的表弟,从我母亲与皇后的关系说,这也不能算是谎话吧?”
原环儿就是太子,太子就是环儿,这个太子一直都在江南那边的成长,去年新朝刚立,很多事情还没有步入正轨,所以这个本是元帅府大公子的孩子,就直接在南京升格成为了太子。后年初的时候皇后先到京城打理后@宫,也没有随身带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听很多人都在盛传,当初朱媺娖因为难产而母女双亡之后,当今皇帝就已经生出了反意,只是外虏不靖一直没能腾出手,后念在自己与朱家还有几分情谊的份上也没有过分的逼迫朱慈烺,只可惜明朝最后一位皇帝被那些自诩忠义的书呆子们给害了,京城朝堂上这两年的血雨腥风普通百姓当然不知道,加上很多读书人有意歪曲以讹传讹的居多。可刘宝铠因为身份特殊则看得一清二楚,与其说当今皇上是早有不臣之心,还不如说是他爹这种有功之臣终于忍不了死忠明朝的那些官员,半怂恿半强迫的让大元帅做这个曹cāo。
至于皇帝本身是否扭捏的想学那赵匡胤?这点他爹看得很清楚,身为一直待在身边的侍卫,他明白这个大元帅完全不在乎这身龙袍,他的所思所虑都是在为这个国家的未着想,只是你要推行自己的执政理念,必然会触动原先那些人的利益,同时那些已经形成气候的文官体系不能容忍武人集团和他们分庭抗礼,各种利益的交织之下就
第三十九节、难逃五指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