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们三家本就是交情匪浅,就说你们三人至少还有个同窗的关系,这同学之间你我往,就是再想挑刺也找不着借口吧?以前可以随便邀我游玩,那是因为我不过就是一个秀才,现在你们保举我为官,那么今后我的身份就变成了官员而你们还是学子,这中间的差别你还想不明白吗?”
sè狼总算是想通了,然后翻着眼皮瞧着他:“那今rì牧华兄尽然前,难道说是打算辞官?”
“正是!”姜田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一个桃子吃了起:“无论于公于私我都要辞官不做,否则不仅你今天不好下台,就是将朋友们相见岂不是也要分个尊卑长幼?与其这样还不如隐身于市井之中倒也快活。”
刘宝铠是武将世家,同时也没有汉人儒家思想那么深重,所以对这种豪气干表态那是相当的对胃口,他心想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心这么想,至少今天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那么咱也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就冲哥哥这句话,小弟我领情了,还要烦劳姐姐吩咐一声,今天就我一个人也要和兄长不醉不归!”
他们怎么在这边饮宴先不提,此时本应在作坊里试验玻璃铸造的宋懿却站在了宋应星的面前,他将一份这些天姜田研制望远镜的详细流程记录成册,而老头子就在认真的看着这份试验报告。
“唉……”老人轻轻的放下装订简单的纸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下间再无出其右者,圣上的宏图有望了。”
宋懿有点糊涂,姜田的能耐他是很佩服的,可是这
第三十二节、酒后吐真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