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披头散发的妇女,此刻正眼神呆滞的看着手中的一个拨浪鼓,时不时的还傻笑两下。再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腰上还系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拖进屋里不知道拴在什么位置上。
狗子站在一边只说了一句话:“这……就是我娘!”
姜田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话了,从眼前的景象可以判断出狗子并没有撒谎,也能够理解了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sè狼在呆滞了几秒钟之后开口问到:“朝廷去年不是下令地方收留孤残?怎的你这里却无人理会吗?”
狗子只是耷拉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刘宝铠心中光火,大步流星的转身走出院子,门外边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见他好像面sè不善都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他就站在门前扫视了一下然后大声喝道:“本坊的里甲何在!”
一连喊了三声都没人答应,这下他的火气更大了,伸手一指候在一边的一个随从:“你去打探一下,若是此人还在,就给我拖到府上听候发落!”
他的随从都是以前军中的家丁,只是后新皇帝改组军队,私兵制度被取消,有些忠心耿耿的人便留在了主人身边做个彻底的家丁,但是行事还是有着浓重的军旅风格,这个看上去已经人到中年的人并不答话,而是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再说姜田这边,他伸手揽过狗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虽然受到发髻的影响只能摸着后脑勺,不过这份怜爱的动作还是吓了孩子一跳,站在那边一动都不敢
第二十九节、非师亦非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