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傻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任凭姜田就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天底下谁见过当师傅的给徒弟擦脸?饶是他闯荡社会很多年了都有点发懵:“师……先生,可不敢让您动手!”
姜田苦笑了一下,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放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城市里,十二、三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父母与爷爷nǎinǎi的溺爱下成长,别说是擦脸了,有很多孩子到了大学毕业都没洗过一双袜子!
“本还想留你吃完午饭再走,可是这位公子找我有急事,咱们这就动身路上买些点心果腹。”说话间姜田将手绢塞给了狗子,接着就起身往外走:“咱们也占一点朝廷的便宜,坐马车过去。”
他这话刚说完,狗子不仅没有追随他一同上车,反而是噗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刘sè狼本放下了心,你收个打杂的学徒去见见人家长辈能耽误多少工夫,到时候让马车跑快一点也还能赶上时间,可他一见狗子跪在了地上心中就是一紧,难道说这里边还有岔子?
“你这是……”姜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小人斗胆,求先生不要去我家!”
“为什么?”
“因为……因为……”狗子缓缓的低下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大声呵斥了一句:“说实话!”
狗子被吓得一哆嗦,看不出他竟然会怕赵老板,也是拜此所赐他才扭捏着小声说:“我娘她……病了,不太能见生人。”
原,这狗子的爹在
第二十九节、非师亦非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