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用得着这种办法招揽客人?而且咱们就住斜对门,那边的客人听惯了我说相声,换个地方他们还是在听我一个人说相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们这里也以一样没有新段子呀!
宋懿见姜田沉吟不语,只当是他不愿意自降身价。别看茶馆里他只是个小二,但四民之中这商人好歹还是个平民,总比这青楼要高级些吧?再说新皇帝对商人十分看重,大有抬高其社会地位的意思,你青楼再怎么抬高身价,也还是社会的最底层,出这种主意只能说是要看姜田的笑话,绝对不是要解决问题。
“这不太妥吧。”想通了关键之后,宋懿替姜田挡驾了:“姜兄说书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以此为业,听闻玲珑姑娘于音律上颇有造诣,不如就让姜兄填个词牌算是赔罪?”
填词嘛,说白了就是按照固定的格式写个歌词,中国音乐进化路线同西方不一样,咱们这边除了极少能自己谱曲的大能之外,多数人都是按照套路演奏曲牌,如果哪位文士灵感了为音乐写歌词也不少见。这就像在后世选出最流行的几个流行歌曲,然后你可以随便的在曲子里篡改歌词一样。这只能算是文人雅士的业余爱好,就算传出去也只能说你玲珑受到了姜田的垂青填词,而不是姜田屈尊给你说书。当事人这时想不到这么深,原版的姜田最多只是个书呆子,吟诗答对尚且有点吃力,谱曲填词就更是没希望了,所以不知道这短暂的几句交锋,就已经让自己的脸面转了好几个圈。
话说这心月也真不愧是薛宝钗似的
第十六节、非典型花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