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实的问题就是姜田究竟从哪里学的这些泰西学问？肯定不是离家出走这段时间学的，因为这沿路根本就没有能教他的先生，而且就算这小子天纵英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学有所成，因为就算是圣上挑选的那些亲传弟子，即便只是在算数一类达到这种水平，没有个一两年的工夫都不太可能。最后的结论就是，这小子不仅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反而是越越神秘！于是他们商量了一番，姜田不是想做个私塾先生吗？那好我们给你想办法！于是，胡同里那些闲着没事喜欢串老婆舌头的之间，突然就流传出姜田实际上是在教三位公子新学！要不然人家为什么隔三差五的这小茶馆呢？证据嘛也很简单，你没看人家凭一个漏水的坛子就挣了二百两雪花官银？说不定还有什么绝活没露出呢！同时姜田面向社会招收学子的消息同样被散播了出去，而且还说明束脩可以好商量。
几天过去了，那种想象中慕名而踊跃拜师的景象没有出现，事实上一个人都没。
“姜兄不要气馁，想是寻常百姓尚不知晓你的大才，故而……”田虚海本想找个形容词遮丑，可脑海中转转去的都是一些不好听的贬义词，所以他只好暂时住口。
姜田对这种局面早有心理准备，自己就算是再出名，也只不过就是在附近这几条胡同里小有名气，还没达到妇孺皆知的程度。而且朝廷虽然明显偏向技术类官员，可迟迟没有推出大规模普及科学教育的政策，那么市井之中对儒学与新学之间的态度就很暧昧，真相让孩子出人头
第十四节、曲艺的萌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