篑。
眼看就要将手下兵马的怒火引到叛军身上,潼关西门外却传来边令诚凄厉的嘶喊声:“王军使,快开门,哥舒节帅遭人埋伏,全完了!”
“什么!”王思礼顿觉头晕目眩,关内的士卒闻之再次鼓噪起来。
“且慢开门!”王思礼强压心中的惶恐,驱马沿宽阔的城墙飞奔至西门城楼,俯身问道:“边监军,是何人伏击节帅?”
“昏天黑地的,某怎么识得是何方兵马。王军使,且容某进关慢慢说。”趴在骡背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边令诚尖声喊道:“后面估计还有追兵!”
“追兵?!”王思礼忙摘下望远镜,凝目向西望去,黑峻峻的地平线上,隐隐有斑斑点点闪动。
“难道叛军所言不虚……”王思礼掏出从信鸽腿上截获的布条,不寒而栗。
“快开门!快开门!”跟随边令诚同来的溃兵七嘴八舌,喊个不停。
“开门迎幽州弟兄,为节帅报仇!”潼关城内,人心再次动荡,连陇右牙兵也变得犹豫不决。
雪上加霜的是,潼关之西,本应是安全后方的京畿之地,兀然冒出一线火光,显然是有骑兵在飞速逼近。
“王思礼,还不给某开门!”又气又急的边令诚忍不住破口骂道:“汝不过哥舒翰的一条狗,今夜怎敢如此猖狂!”
“边监军,汝速北上蒲建渡。”王思礼强行按捺住胸中的怒火解释道:“若监军所言不虚,敌军片刻便至,东边的叛军也摆开阵势意欲攻城,
第一百零九章:力扶将倾不顾身(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