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缘坡而下。但凡有契丹武士畏战不前,范阳轻骑立即毫不犹豫将其‘射’杀。
山岭之巅,两千叛军弓箭手分成三部,轮番不断地朝天仰‘射’,凭借居高临下的地利,压制唐军火力,‘逼’迫素叶军的车阵不断收缩,猬集在洛水河畔。
“霨郎君,敌军占据地利,以有心算无心,封节帅部死伤惨重、军心溃散。我军虽侥幸躲过埋伏,然可战之兵不过一千八百余人,且猛油火已用尽,箭矢、石弹消耗甚剧。拖延下去,吾军必败!”卢杞忧心忡忡。
“如何才能突围呢?”王霨瞥了眼逃出生天后‘迷’茫不堪的武牢关守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流血洛水畔,积尸草木腥。野战格斗死,败马悲嘶鸣。
两军弩来箭往、短兵相接之时,却月阵内,整饬好衣甲的封常清汹汹而来,疾声厉‘色’道:“霨军使,汝可知罪?”
“禀节帅,某不察田承嗣部施巧计过河,致使其偷袭东都得手,罪莫大焉。”甲胄在身的王霨拱手施礼道:“幸‘蒙’天庇佑、将士用命,某已协助达奚尹夺回东都。在下之前曾派人……”
“霨郎君星宿下凡、天资聪颖,怎会计呢?”封常清无心听王霨辩解。
“节帅疑某纵敌?”王霨双拳捏着嘎嘣作响,此时他终于明白卢杞话之意:“放叛军过河于某何益?”
“对霨郎君或无甚益处,但对东宫却大为有利。”封常清冷哼道。
“封常清,汝莫倚老卖老、血口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