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溜之大吉。趁汝病,要尔命,某若一鼓作气攻克宫城,节帅定然欢喜。”田乾真正督促奚、室韦两部奋力攻城,却听到“陇右军在此”的吼声。
“承嗣兄不是算定陇右军与封常清面和心不合吗?”田乾真满腹狐疑:“为何来得这般早,又如此巧?”
可不等田乾真理清头绪,来自宫城的羽箭骤然变得急密起来,显然援军抵达让宫城守军士气大涨。与此同时,东北方向也人喊马嘶、刀兵大作。
“王霨小儿终于来了,某想的倒是迟了些。”虽早知瞒不了素叶军太久,田乾真还是顿感草木皆兵:“好在大事已定,某按照承嗣兄的叮嘱从容撤退即可。待节帅大军突破武牢,别说东都宫城,是打破潼关也不在话下。”
“撤!撤!”
田乾真一声令下,曳落河随即四散而出,责令仍在抢掠的奚、室韦骑兵列队南下。
马鞍挂着沉甸甸包袱的奚、室韦人虽恋恋不舍,但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的马蹄声、呐喊声令他们恢复了些许警觉。金银财宝虽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他们迅疾聚在一起,呼喝着向南奔去。而驻守城‘门’的六百曳落河早已接到军令,放弃城‘门’,向南城汇集。
“田别将,抓获的战俘怎么办?”一名曳落河亲卫请示道。
“都是些无用的软蛋,带着累赘,一把火烧了最干净。”田乾真丝毫不在意洛阳官吏的‘性’命:“料理完毕后速与大队汇合。”
“诺!”曳落河亲卫领命而去。在他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