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的百姓!”柳萧菲气得浑身颤抖。
“怎么办?”平日里静静的薛雅歌也急的怒火攻心:“但愿霨郎君有破解之道。”
两人正琢磨王霨如何解救百姓时,军大帐附近忽而传出收兵回营的鸣金声。
“退兵?!难道要放弃北城?”一头雾水柳萧菲系好绳索,缘绳而下:“雅歌,某去问问霨郎君,无法陪你慢慢下楼梯,汝自己小心点。”
“无妨。”薛雅歌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沿梯爬下望楼,望着军大帐凝思道:“霨郎君绝非畏难退缩之人,只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寒雪纷纷落长河,坚城对峙闻金柝。
当日傍晚,细心巡视过河阳北城后,田承嗣换普通士卒衣甲,站在南城楼探头俯看被烧断的狭窄木桥,拍栏而叹:“虽已攻取北城,可惜敌军退而不乱,竟无法乘胜夺取城和南城,更未能活捉王霨,实乃某之过也!”
“承嗣兄何须自责,汝算透王霨小儿迂腐不堪,用在滑州缴获的四**车和民众为先锋,不费吹灰之力轻取河阳北城,已胜愚弟万倍。”田乾真笑道:“某已遵从兄长吩咐,派一队曳落河飞马绕道滑州渡河,将盾车克敌的办法禀报节帅,节帅知道后定会心花怒放。”
“也不知节帅那边战况如何,计算时日,庆宗郎君应已南下攻打绛州了……”田承嗣并未局限于区区一座河阳城:“某担心的是封常清早已从素叶军手获得猛油火、巨弩等利器,武牢关之险峻非河阳城可,封常清行事
第一百零六章:长河冰封胡满川(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