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抓捕王元宝,即可寻觅太子失德之罪证,又能逼其与东宫交恶,可谓一箭双雕。陛下英锐果决、算无遗策,一如当年诛灭韦氏之时。”
“高将军真会说笑,朕老了,早不复当年之勇,不过敲打敲打陈玄礼还是轻而易举。”李隆基笑容满面。
“陛下雄才大略、明察秋毫,陈玄礼的些许伎俩,自然逃不过陛下法眼。”
“果真如此?那为何朕直到如今才知道霨郎君是忠嗣的儿子?”李隆基晴转多云。
“此乃老奴之过,内侍省失察连累陛下耳目不明。”高力士请罪同时忍不住出言相劝:“不过,流丸止于瓯臾,流言止于智者,坊间传言恐不能当真。”
“力士,朕知道王霨与你甚是投缘,可你也是看着王忠嗣长大的,就别自欺欺人。”李隆基叹道:“其实如此也好,朕之前见过王.震,虎父犬子,甚是失望,倒是王霨酷肖忠嗣……”
高力士本想再劝,可蓦然想起王霨那双黑若点漆的双瞳,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
“难道是杨国忠放出的变文?”高力士暗自琢磨:“从霨郎君的反应看,变文所指似乎并非皆是谣言。但杨国忠进京不到十年,怎会了解十五六年前的旧事?除了太子,还有谁深知王忠嗣的私事?可若是东宫所为,太子此举却令人费解,攻讦霨郎君又不能保住东宫储位……”
“北庭有何动静?”李隆基轻叩栏杆:“汝确定王正见已离开庭州城?”
“据张道斌密报,甫听闻关于霨郎
第一百零四章:渔阳鼙鼓动地来(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