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将刺客带进行宫。”史朝义招来几名牙兵,摆出对证的姿态。
“陈达呢?”张守瑜扭头喊道。
“禀将军,陈旅帅今晚带二十余名弟兄巡夜,亥时初突然失踪,某派人搜寻半天,找到了其余士卒,单单少了陈旅帅。据士卒讲,是一群女剑客出其不意袭击他们,掳走陈旅帅,还抢了不少战袍。”卢杞沉声回道。
“哎呀,如此说来,是刺客劫持了陈达。”张守瑜跪拜道:“殿下,在下治兵不严,回去后定向圣人和高翁请罪。”
“胡说,某看的真切,陈达攻击王府卫士和平卢牙兵。”遭受惊吓的李仁之气急败坏,再无往日风流倜傥之态:“你们这是指鹿为马、信口雌黄。”
“仁之郎君,张将军是否指鹿为马某不敢妄言,但死而复生某今晚倒是亲眼所见。”王霨见李仁之死缠不休,决意批亢捣虚,反击其要害。
“死而复生?”庭院众人面面相觑。
“殿下可知某为何突然来此?”王霨侃侃道:“其实殿下遇刺之前,在下之居所也遭人袭击。幸好家父鞭策甚严,某苦练军中战技,才得以击退刺客,抓获几名俘虏。据俘虏言,他们的首领乃罪臣王鉷之子王准。”
“一派胡言!”李仁之听王霨提到王准,原本甚是紧张,但听到王霨并未抓住王准,气焰复炽。
“殿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庭院东南角翻一翻,王准的尸首就躺在那里。”
方才王霨赶到时,发现地上躺着不少尸首,有几人
第一百零二章:旱魃何如人心险(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