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附近的山林中。透过望远镜,她看见连绵不绝的飞龙禁军旌旗,顿觉寒意透骨。
“师父,你究竟欠了王东主多少人情,非得舍上性命才能还清吗?”范秋娘的目光穿过稀稀疏疏的树林,遥望东方:“十三娘,多亏你离开的早。”
黄昏时分,公孙大娘用马驮来十余领飞龙禁军的绣袍,吩咐弟子们抓紧时间换上。此时范秋娘才知东宫在飞龙禁军中有内应。
“师父,混进去容易,可怎么出去呢?”范秋娘私下问道。
“秋娘,宫门由平卢牙兵把守,弓弩肯定带不进去。进入行宫接近寝殿后,你尽快夺把长弓,藏匿在高处,将对方的弓弩手全部干掉。”公孙大娘神情萧索:“凭借飞爪和绳索,从高处撤离肯定会容易些。”
“师父,那你呢!”范秋娘泫泪欲滴。
“哭什么!”公孙大娘低低喝斥一句,解下长剑交给范秋娘:“此剑陪我三十余年,从未离身。若今夜事有不谐,汝直接去怀州,将剑送给十三娘。”
“师父,还是你亲自给她吧。”范秋娘语带哭腔。
“你再帮为师带句话,吾当年做过对不起霨郎君母亲的事,本想着合适的时候向十三娘解释一番,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日后王兵马使若是记起来,麻烦她代为师赔个不是。”
公孙大娘说完,长叹一声,萧然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范秋娘独自抽泣。
时近子夜、万籁俱寂。
范秋娘等人乔装打扮成飞龙军士卒
第一百零二章:旱魃何如人心险(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