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我吧?”范秋娘抿了口色绿香浓、入口软暖的新醅酒:“师父一直在追查王准的踪迹,探知那日只不过是虢国夫人拉车的健马突然受惊,踢伤几名家仆,并无确凿证据指向王准,坊间不过以讹传讹。”
“虢国夫人家的马自然是精挑细选的良驹,岂会轻易受惊?不过秋娘放心,不仅吾不出手,素叶镖局也不会搅局。”苏十三娘看穿范秋娘的小心思:“听雯霞说,霨郎君已大致猜出幕后之人是谁,故他无心卷入。”
“哦,十三娘还知道什么?”范秋娘转动着温润的酒杯。
“雯霞怕我夹在中间为难,就说这么一丁点。”苏十三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说就不说,没你插手我就放心了。”范秋娘又饮了一口:“前些时日,霨郎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曾将安禄山留在长安,此刻不知他又在谋划什么鬼主意?”
“我独居平康坊,怎知金城坊是刮风还是下雨。师门在邢縡宅院附近肯定安排有眼线,秋娘应该比我更清楚。”苏十三娘反击道。
“你这人,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倒总是套我的话。不喝了,告辞。”范秋娘佯怒道。
“我还得照顾小女,就不送了。”
“无情无义的十三娘!”范秋娘转身欲走。
“秋娘,长安城中藏龙卧虎,即便吾与素叶镖局都不出手,汝也得小心。”苏十三娘从案几下抓出两个麂皮袋,扔给范秋娘。
“这是?”
“霨郎君鼓
第一百零一章:自古机深祸亦深(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