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无忧。依老奴浅见,陛下所虑,无非王正见与太子关系紧密,今王正见与东宫日益疏远,是否进京并无太大差别。两年之期转眼将至,陛下又何必急于一时。况且枢密使掌军机要务,由王正见担任,老奴第一个不放心!再说,庭州远在万里之外,河东却近在眼前……”
“河东……”李隆基的眼神骤然犀利。
昨日李隆基为将相不和烦恼时,高力士建言反其道而行之,不刻意调解杨国忠与安禄山的矛盾,反而借机在政事堂中设枢密院,由安禄山任枢密使,日后逐步将枢密院从中书门下移出,让枢密使成为与右相不分轩轾的重臣。当然,指挥南北禁军的权力仍归天子,枢密使或右相均不能染指。
凭心而论,王霨设计的这套方案确实精妙,高力士如簧巧舌也打动了李隆基。但他们并不清楚,真正使得狐疑的帝王动念头削弱安禄山的,其实是杨国忠那一句“河东距离京畿只有一河之隔,当年高祖、太宗起兵,正是从河东西进关中!”
“陛下,可否容某说两句。”大腹便便的安禄山艰难起身,跪拜于地。
“不知安卿有何见解?”李隆基恢复春风和气。
“陛下,某是个粗人,弄不懂弯弯绕绕,但某明白,朝中有人对某不放心。”安禄山扭头怒视杨国忠:“既然如此,臣请辞去范阳、河东节度使,回老家当个富家翁!”
杨国忠摔了摔袖子,冷哼一声,对安禄山的指控不予理会。
“安卿言重了!”李隆基走下御榻,
第一百章:沙场点兵震宵小(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