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都护?”李静忠低声问道。
“边镇节帅皆由圣人与政事堂裁定,王正见何以置喙?”元载茫然不解。
“太原王氏树大根深,简在帝心;王正见在碛西颇有名望,与政事堂多位相国交好。若得他举荐,自可事半功倍。”李静忠出言解释。
“原来如此。”元载沉思片刻道:“程千里死后,北庭副都护之位空悬许久,杜环名为长史、实为僚佐之首,地位仅在王正见一人之下。且他谄媚侍奉王正见多年,故某猜测,王正见心仪之人当是杜环。”
“元判官对杜长史颇有怨气呀?”李静忠嗤笑道。
“不敢。然某确实看不惯其只知曲意奉承上司,心中却无君无父,浑不将殿下放在心上。”元载不失时机挑拨是非。
“某并无恩德于杜环,不敢奢求其忠心。”李亨淡淡道:“元判官方才所言不差,北庭都护继任人选终究由圣人与政事堂一言而决,某忝为东宫,亦有参赞之权,不知元判官有意乎?”
“某?”元载闻言且惊且喜,连谦让的话都忘了说。
“亲王遥领边镇都护、节度乃国朝旧例,某年幼时曾先后领过安西大都护、朔方节度使。而今盛王遥领平卢节度使,某思之圣人恩德当雨露均沾,已拟好奏表,乞请王正见入京后,由永王李璘领北庭都护一职,汝为副都护、知留后事。”李亨细述胸中谋划。
“副都护、知留后事?!”元载被意外之喜砸得头昏脑胀:“那杜环呢?”
“杜
第一百章:沙场点兵震宵小(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