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只觉得节镇一方的他秉节持重,而他对自己的热枕只是惺惺作态;在庭州日久,元载渐而发现王都护其实是个性情中人,且他颇念旧情,对岳父甚是推崇。故而元载决定“以情动人”,隔三差五带妻子拜会独居庭州的王正见,时不时谈论岳父的逸事,使王正见或喜笑颜开、或扼腕兴嗟。
见元载频繁出入都护后宅,庭州城中渐有元判官风头盖过杜长史的闲言碎语。元载乐见其成,面对杜环时腰杆不觉硬了不少。
日月如梭、乌飞兔走。转眼已是一年多,元载身在庭州、心念长安,但京城传来的消息却令他心神不安。圣人精神矍铄也就罢了,盛王李琦居然横空出世,逼得太子的东宫之位摇摇欲坠。
为忧思缠绕的元载决意亲自进京一趟,探探朝中虚实。为此,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讨得北庭朝集使的差遣,马不停蹄赶到长安,去李静忠府上投了名刺。
李静忠并未接见元载,而是通过妻子元氏转告他,太子殿下欲在元日大朝会后邀他入宫一叙,但长安城中暗流涌动、人多眼杂,望元载稍安勿躁,静候传召。
无聊等待之际,元载访亲探友打探朝堂风向,听来的消息令他触目惊心。圣人虽未明言易储,却故意处处冷落太子,让盛王频频出头露面;太子的大敌李林甫已死,可李相残党仍不容小觑,高仙芝更是出将入相;椒房贵戚杨国忠与太子向来不睦,接任右相后也明里暗里鼓动圣人更换东宫。
“东宫风雨飘摇,难怪王正见狡兔三窟。”灰心丧气的
第一百章:沙场点兵震宵小(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