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相国。”
“哦?”王正见笑道:“陛下,自设立节度使以来,多一人节镇一方。偶有并任两镇节度使者,多为权宜之计,时日亦短。兼三镇以上者,唯有族兄王忠嗣与安郡王。族兄乃陛下一手调教,自非吾等可及。方才安郡王自言力有不逮,微臣以为,陛下当体恤安郡王的苦衷,令其只管幽州或平卢即可。”
王正见的话如晴空霹雳,震得安禄山魂飞魄散。
“该死,闹半天在这里等着我呢!” 明白王正见真实意图的安禄山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堂兄!”安禄山捅了捅安思顺,他不能出尔反尔,只好寄希望于安思顺出面为自己辩护。
安思顺点了点头,大步走到御前施礼道:“陛下,微臣以为,王都护所言甚是。”
“什么?!”安禄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安思顺究竟在帮谁?”杨国忠迷惑不已。
“安卿此话怎讲?”李隆基也有点糊涂,高力士笑而不语。
“启禀陛下,吾与堂弟本化外蛮夷,蒙陛下不弃,忝列朝堂。然吾等才德实浅,不堪大用,难荷重任。若强为栋梁,恐有倾覆之危。为边境安危计,某举荐朔方节度副使李光弼任平卢节度使,分担堂弟之责。李副使家族在契丹中颇有声望,若其出镇平卢,可怀柔契丹、奚、室韦等部,化解边疆冲突。”安思顺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哥奴,你意下如何?”大感意外的李隆基手敲御榻、不置可否。高力士却紧
第九十六章:宣麻拜相亏一篑(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