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某说错什么了?”凝重的气氛令圆润自如的崔圆也有点张皇无措。
“哥舒兄,吾等既然相逢,何不一同入京?”李光弼最先打破沉默,他再也不想和喋喋不休的安思顺同行。
“如此甚好!不知安兄可愿乘某之驼车?”哥舒翰故意道。
“某虽痴长几岁,但腿脚还算硬朗,不用病怏怏地坐车。”安思顺随意朝众人拱了拱手,气哼哼翻身上马,挥鞭离去。
“崔副使呢?”哥舒翰邀请道。
“恭敬不如从命,某正欲向哥舒节帅、李副使请教用兵之道。”崔圆清楚哥舒翰与杨国忠走得很近,李光弼又洁身自好、疏远朝堂争斗。
“霨郎君……”哥舒翰刚开口,王霨就连忙回道:“哥舒节帅,家父不日就会抵京,某得在此恭迎,就不叨扰节帅了。”
“为人子当如此!”哥舒翰点了点头:“霨郎君,烦请转告王都护,抵京后若有闲暇,可找某一醉方休!”
“一定!”王霨拱手称是。此番会面,他对哥舒翰的感觉十分复杂。虽恼他不吝惜士卒性命,却也不得不佩服其性格之坚毅、战功之辉煌。当然,王霨扪心自问,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用数万将士的性命换取李隆基的宠幸。
“人性果然复杂……”王霨低头沉思之时,他不曾留意到,王思礼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写了张纸条,派人送到王勇手中……
辞别哥舒翰、安思顺、李光弼和崔圆后,王霨回到客栈,笑问双目
第九十三章:拔剑何叹行路难(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