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始终否认谋逆。只说是受邢司阶所邀,去金城坊喝酒,与张德嘉所言一致。”高力士将大理寺审讯时的笔录呈上。
“霨郎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陈玄礼不信王霨能找到什么破绽。
“陛下,某问完了。”王霨的回答干脆利落、出人意料。
“霨郎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怎么停下来了?”李隆基有点诧异。
“启禀陛下,高云舟、高仙桂和邢司阶各执一词却都没有其他证人,小子才疏学浅,实在分不清黑白,唯有以陛下之英明神武方可辨明是非!”王霨意有所指。
“哈哈!”朝议以来,李隆基首次开怀大笑:“朕心中自有决断,不过还是待弄清安西牙兵一事后再定。”
“陛下,家父镇守边陲数十年,一心为陛下、为大唐开疆拓土,绝不可能有谋逆之心!全怪微臣交友不慎,遭人构陷,但与家父绝无牵连。”高云舟跪拜泣述,高仙桂也连连叩首。
“起来吧。”李隆基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将高云舟、高仙桂送至东偏殿,将邢縡与任海川送至西偏殿。”
“霨郎君倒是每每能在关键之时给人惊喜,实在令人叹服!”李亨已知功败垂成,双目不免有点阴鸷。
“殿下,某只是据实而言、依心而行。”王霨迎着李亨的目光,毫不畏惧。
杨国忠试图继续攻讦高仙芝或王霨,却发现陈希烈、陈玄礼等人不再助他,气也泄了下来。他虽有点恼怒,但想到王鉷已被扳倒
第九十一章:短兵相接巨案平(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