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奉陈大将军之命前来查探汝意欲何为,何来背叛可言。”邢縡按着腹部缓缓道:“可惜最后关头被汝识破,未能阻止你起兵谋反,有负陛下和陈大将军所托,羞愧难当。”
“邢司阶,汝之忠勇智谋陈大将军已告知朕。尔已尽力,不必自责。”李隆基见邢縡额头上直冒冷汗,出言嘉许。
“多谢陛下!”邢縡忍着腹部痛楚,叩拜不止,心中却狂喜万分。
“陛下,邢縡一派胡言。昨晚是他将某约到宅中饮酒,后来我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游侠儿。”王焊怒气冲冲,却发现自己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王焊,汝到此刻还要狡辩吗?”任海川见杨国忠给他使了个眼色,急忙驳斥道:“你将某强拉到家中看相望气,早有不轨之心。某为了保命,不得不敷衍一二。后发现汝勾结禁军将佐、豢养游侠儿,急于逃命却遭京兆府衙役追杀。”
“某何时派衙役追杀过你!狗贼欺我!早该将你投入京兆府大牢折磨死。”王焊气极,口不择言。
“王焊,任相士可没说衙役是你派的!”鲜于向见缝插针,将浑水往王鉷身上引。
“放肆!”李林甫一声怒吼,震得自己胸腔生疼:“京兆府乃陛下之京兆府,岂是你家开的。”
王焊被李林甫的气势震慑,不敢再言。鲜于向也被吓得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敢问张尚书,审问附逆叛贼可有结果?他们究竟是被何人召集到金城坊?”李林甫
第九十一章:短兵相接巨案平(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