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自上京以来,中进士、开新店、禁恶钱、救同罗,桩桩件件都风生水起。某少年之时,除了苦读诗书一无所长,根本不可与小郎君同日而语。”
“六郎,若霨儿只欲做个太平京官或富贵闲人,某自不会如此苛求。可他心怀壮志、所求极大,小小年纪就要搅动朝堂风云。若行事做不到毫无疏漏,如何能够安身立命?”王正见对儿子的心思看的十分透彻。
“那该怎么办?”杜环扶额长思:“以小郎君的性子,我们收到飞鸽传书时,他恐怕已经和李林甫谈过了。以李林甫之狡诈,小郎君未必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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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肯定来不及了,六郎,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王正见沉声道:“霨儿推动出将入相,意在防范尾大不掉。可在李林甫眼中,一切皆可用以朝堂争斗,正如他以石堡杀吾族兄!既然如此,我们就以李林甫必会借此兴风作浪为基思虑对策。”
“借风使船,顺水推舟?”杜环恍然有所悟。
“正是!”王正见笑道:“劳烦六郎草拟一奏章,免得需要用时手忙脚乱。”
“东宫那边……”杜环欲言又止。
“六郎,霨儿因深知某不喜东宫而露出破绽,汝又何必执念于太子如何看某?”王正见语气淡淡。
“某只是担心都护立于危墙之下。”杜环一腔关切。
“危墙?”王正见长叹一声:“从天宝元年(742年)始,危墙如影相随,从未离开过某。”
第九十章:黑云翻墨风雷激(六)(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