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正迷惑不解,万夫长低低说了句:“等三日又何妨,别让党项部靠近就行了……”
“起!”同罗蒲丽一声娇喝,从马鞍上高高跃起,如捕猎的雪鸮,向阿布思的坐骑飞去。马璘手持逐日长弓,轻夹飞霜的腹部,在后面为妻子压阵。
阿布思的坐骑刚向右扭转过半个马身,他听到半空中有巨风呼啸而来,左手挥刀大力向侧后方砍去。可弯刀还未触及来敌,就被呼啸而至的长箭磕飞了。
“跳!”阿布思焦急地踢打坐骑,骏马刚欲起跳,同罗蒲丽已抓住阿布思的肩膀,落在了马背上。
冰冷的刀锋架在阿布思的脖子上,同罗蒲丽仰天长叹了一声,才高声说道:“可汗,得罪了。还请你下令,返回营地,等候三日。”
“蒲丽娘子,我要是不下令呢?难道你要以下犯上?”阿布思冷笑不已。
“可汗,你看看四周,究竟有几个族人想离开灵州的家园,沦为居无定所的叛匪!”同罗蒲丽声泪俱下:“回纥部兵马强盛,朔方军能征善战,北庭军更是战功赫赫,西进只有死路一条!”
阿布思望着几名不敢与自己对视的万夫长,扫了眼寂寞无声的同罗大阵,如斗败的公鸡,无可奈何道:“传令,回营!”
坐骑未受伤的亲卫策马将阿布思的命令传遍同罗部后,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与同罗蒲对峙的党项轻骑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蒲丽娘子,我或许真的错了,但愿你的抉择是对的。”如潮
第八十七章:情与权位何为重(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