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谋划再密,也难免会有些偏差。若今日纵其坐大,他日削之必难,为何不抢占先手呢?”王霨力劝道。
“霨郎君的棋风,总是如此一往无前。与君相比,某倒是显得过于贪稳了。”李泌沉吟道:“既然高翁会出手,某愿劝说殿下暗中推动一二。至于殿下如何抉择,实非某可知。”
“先生愿意相助,在下感激不尽。”王霨知道李泌是言行一致、守信重诺之人。
“霨郎君,汝之所为虽有本末倒置之嫌,但某知你一片公心,可敬可佩。”李泌轻笑道。
“先生坦诚相告,亦古君子之风。”王霨回道:“不过,先生方才言安禄山并非心腹之患,不知殿下所忧者何人也?”
“霨郎君,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李泌哂道。
“那平康坊之事……”王霨故意只说了半句。
“霨郎君!”李泌正色道:“某最恨魑魅魍魉之行,从不曾劝殿下施展阴谋诡计。”
“是某失言了,还请先生恕罪!”王霨见李泌义正严辞,连忙施礼请罪。
“霨郎君,你日后得罪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自家宅院的门户还是要关的严实点。”李泌轻描淡写地提醒道。
“多谢先生。”王霨笑道:“心怀坦荡门敞开,不畏漫天风雨来。”
“后生可畏!”李泌拍案叹道:“但为此句之豪情,某必会援手一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