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着便装、神情慵懒的张德嘉笑道:“高兄,半个月前我们刚和县主一起打过马球,你又何必如此急切呢?”
“县主也真是的,霨弟来京,她独自出城迎接,也不叫上我们。前几日说要约着再打一次马球,却又临时变卦。”五大三粗的高仙桂如春闺怨妇喋喋不休,让王霨和张德嘉相视苦笑不已。
“高兄,此皆某之过错,非霄云姐姐之罪。”王霨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头上:“某担心高兄与张兄军务繁忙,故而只寄信给霁昂,告知进京之事。在信中某特意嘱托霁昂,不要告知二位。至于取消马球之事,却是因为某在西郊和王准、李仁之发生了点小冲突。霄云姐姐担心球场上再出什么风波,就临时改变了主意。”
“马球场上确实容易出意外……”张德嘉摸着鼻子笑了笑,显然是想起了陈年往事。
“嘿嘿,我听说了,霨弟狠狠教训了王准一顿,真是太解恨了!”高仙桂搓着手憨笑道:“那家伙,仗着父亲宠爱,平日里就嚣张跋扈,特别招人烦。马球打得不怎么样,却总以为是别人拖累了他。若是在碛西,某一定带他去熊狼出没的荒山老林,比一比谁能够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来。”
“霨弟,打马球的时候,某就发现,王准报复心极重,李仁之是满肚子坏主意,你可得小心。”张德嘉善意提醒道。
高仙桂和张德嘉屡屡提到马球,让王霨不禁再次想到了阿史那霄云。在庭州时,王霨一直从多个渠道留意阿史那霄云在长安的一
第七十九章:西市暗涌火锅香(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