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告知他们援军即将抵达。一会儿我率军杀出,突袭大食叛军,又多一份功劳。你还用担心我如何面对高仙芝和王都护吗?”谋剌思翰低低笑道:“老家伙,我早安排好了!”
“你……你……”将死之际,谋剌黑山恍然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次子在捣鬼。
“还没完呢,你就气成这样了?”谋剌思翰狞笑道:“你是不是想,那个大蠢货比我年长,帐下还有支万人队,可汗的位置无论如何轮不到我坐。其实,我早在北庭军被围困时,就假借你的名义,用信鸽将战局告诉那个蠢蛋。色令智昏的他竟然为了个小婢女,夜袭大云寺中的霨郎君。你说,王都护如此宠溺他的幼子,你的心肝宝贝还可能继承汗位吗?”
“你……你……”一口污血从谋剌黑山口中喷出,他顿时气绝身亡。
其他葛逻禄千夫长、百夫长已经赶到,却被特尔克的千人队拦住外面。
“可汗受伤,思翰王子正在查看伤情,决不能惊扰!”特尔克恶狠狠地抽出弯刀,将所有想要闯进去人挡了下来。
千夫长和百夫长们紧攥弯刀,不安地盯着里面,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些心思通透的人早已察觉出了点端倪。
草原之上的争斗,本就是**裸的,不像中原汉人那般遮遮掩掩。部族之间争夺财货和女人、部族之内争夺地位和权力,唯一的依仗就是人多刀快。
在权力面前,草原部族绝不会为亲情伦理所束缚。故老相传,数百年前,伟大
第七十六章:鸣镝倒戈余波淼(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