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穆台阿的条件!现在可好,鸡飞蛋打一场空。”
谋剌黑山的马鞭虽未落下,可谋剌思翰冷冷地盯着父亲的马鞭,脸上忽然感到刺骨生疼。本来,事到临头,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丁点的犹豫,可挥起的马鞭,让谋剌思翰的心,变得如铁石一般冰冷、生硬。
谋剌思翰回头望了一眼,见自己帐下的千夫长特尔克已经按照约定紧紧跟在身后,并故意和其他葛逻禄士卒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而谋剌黑山身边只有百余名亲卫。
“父亲责罚得对,都是我的错!”谋剌思翰低眉顺眼地回道。然后,他指着前方,高声喊道:“来者何人?竟敢阻挡我军!”
“什么人?”本就是惊弓之鸟的谋剌黑山吓了一大跳,色厉内荏地喊道。他身边的亲卫紧张地勒住战马,抽出弯刀。
“父汗,我去看看。”不等谋剌黑山允许,谋剌思翰就驱马向侧方奔去。
“思翰,不是前方有敌吗……”谋剌黑山话未说完,近千支羽箭就如一团乌云,将他和身边的亲卫笼罩在其中。
“怎么回事?”
“敌袭?”
黑暗之中,附近的葛逻禄骑兵听到了羽箭破空声,纷纷惊惶地喊道。
“葛逻禄勇士们,不要慌张,我是谋剌思翰。是粟特轻骑的暗箭,快点燃火把!”
数千支火把驱散了黑暗,谋剌思翰急忙跳下了战马,抱着如刺猬一般的谋剌黑山嚎啕大哭:“父汗!父汗!你怎么样?”
特尔克按
第七十六章:鸣镝倒戈余波淼(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