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丝仁义也找不到了。”
高仙芝闻言大笑之时,封常清心中却暗暗叹道:“节帅啊节帅,在这世上,赤子挫折虽多却身心轻松,恶徒满手血污却毫不自惭,唯有赤心未灭却又不得不污了双手之人最为痛苦。不过,既然你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道路,某便舍命陪你走下去。关键时刻,吾自会劝你明哲保身……”
高仙芝的军令传达到城西的葛逻禄军营中时,一身葛逻禄皮甲的穆台阿,手里拿着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拿出火镰,将纸条付之一炬。
片刻之后,在十夫长们的催促下,葛逻禄士兵们恋恋不舍地从石国‘女’人的身上爬起来,藏好血痕未干的金币和宝石,然后怨声载道地开始收拾行装、打整坐骑。
军营之内人马喧嚣之际,穆台阿跟在谋剌思翰身后,悄然踏入了谋剌黑山的大帐之中。
从大帐走出来时,穆台阿面‘色’沉重、步履蹒跚,谋剌思翰则似笑非笑、高深莫测。
葛逻禄骑兵们在军营中整装待发之时,数羽信鸽扑棱棱地展开双翅,向南飞去……
马璘带领从怛罗斯和碎叶两处汇合的一百多名牙兵赶到葛逻禄军营时,面容清秀的谋剌思翰立即笑着迎了上来:“马校尉突围南下已经够辛苦了,此刻席不暇暖就又得北上,实在可敬。”
“军情紧迫,哪里顾得上休息!只是劳烦贵部了。”马璘客气道。
“军令如山,谈何劳烦。还请马校尉为我军讲解大
第六十四章:血污难掩赤子光(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