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二,血已经流得够多了。石国人的血我可以不在意,那俱车鼻施背叛圣人和大唐,乃十恶不赦的重罪!石**队抵抗两日杀伤近千安西健儿,也该让他们受点惩罚。但北庭军的生死存亡与西征胜负息息相关,我岂能坐视不理?”高仙芝心意坚定:“再说了,我如此安排,只是为了尽快击杀艾布穆斯里姆,争得西征首功,并非为了救王正见。李相虽然专权,却也深知天下大势,当能理解我的苦心。”
“属下谨听节帅军令!”沉默许久后,封常清终于低头领命。
高仙芝在封常清挥毫拟好的军令上加盖印章后,立即命令安西牙兵将军令传递到各军之中。
“节帅,属下告辞。”封常清闷闷不乐,随意拱了拱手,转头就走。
“封二,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对岑掌书高看一眼?”高仙芝忽然问道。
“嗯?”封常清不明白高仙芝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停下了脚步。
“封二,你在黑暗中生活的太久了,确实早已习惯用最灰暗的想法去揣测人心、‘操’纵众生。但是,你内心深处,却依然保存着对光明的向往。因此,但一颗晶莹剔透的赤子之心出现时,你虽然觉得他很天真很幼稚,却忍不住要小心翼翼地去呵护他。这大概就是你一直维护岑掌书的原因所在吧。”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封常清随口背诵了一段《孟子》中的名句,然
第六十四章:血污难掩赤子光(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