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雷的那俱车鼻施吼道:“你‘欲’图策反我的手下,还盯住了忠心于我的将士。可你没有想到,我并非孤军奋战!”
那俱车鼻施话未说完,就忽然‘抽’出弯刀,一刀斩去。飞溅的鲜血和雨珠‘混’杂在一起,片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地上更加殷红的血海,提醒着人们发生了什么。
“老贼,带着你的谬论去死吧!”那俱车鼻施恶狠狠地说道:“若你仍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就在地狱里瞪大眼睛,看我如何带领石国越来越强吧。”
忽都鲁没有想到那俱车鼻施居然亲自动手杀了屈勒,不觉有点怔怔。苏鲁克握紧长刀,牢牢护卫在忽都鲁面前。
那俱车鼻施冷冷地在衣角上擦拭掉刀身上的残血,才将刀收回鞘中:“有劳忽都鲁特勤了。贵部所需的辎重,我已命人送到城外营盘之中。明天贵部你就可以启程和齐雅德将军汇合了。”
“谢国王!”忽都鲁勉力平息下纷扰的内心,沉声回道。
“烦请特勤转告齐雅德将军,那俱车鼻施愿以拓枝城和自身为饵,助艾布穆斯里姆总督全歼唐军!”那俱车鼻施说完,回头就走,看也不看屈勒的尸身和遍地的尸体。
天上忽而又是一道闪电,躺在血海中的屈勒遗体被电光照亮。忽都鲁觉得,屈勒的脸上,满满都是无奈和不甘。
“命如风兮仆为草,忧怜万民兮皆煎熬。何日御风而行兮,不再折腰!”忽都鲁不禁用《风草歌》的曲调哼起了苏禄可汗的感慨。离开庭州以来,他
第五十九章:雨打风草血如海(下)(6/7)